开了井盖！”
上将愣住了。
核武之前在对付神龙时已经全扔出去了。
现在的库存全是携带高爆常规弹头和钻地弹头的重型战略导弹。
这批玩意儿本来是用来维持最后防线的。
“谁下达的指令！停下！立刻切断物理电源！”
技术员绝望地往椅背上一靠。
“没用了……长官，它们已经点火了。”
全球几百个军事强国的指挥部里，正上演着完全相同的戏码。
从西伯利亚的冰原冻土，到欧洲的隐秘群山，再到亚洲的深海核潜艇。
无数的导弹冲天而起。
撕裂云层，拖着长长的白烟，在空中划出致命的抛物线。
街头上的平民原本还沉浸在纽约毁灭的巨大恐慌中。
听到城市上空拉响的防空警报，人群纷纷涌上街头，抬头看着天空。
密集的导弹群从他们头顶飞过。
没人觉得害怕。
“是军方出动了！”
“终于动手了，用导弹炸死那个白发混蛋！”
“对！把那个魔鬼轰成渣！”
人们举着拳头在大街上嘶吼，仿佛只要导弹飞过，就能把刚才那场噩梦彻底抹除。
欧洲，某座历史悠久的巨大广场上。
几十万人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他们握着十字架，闭着眼，流着眼泪。
刚才加百列在纽约高空展开十二对光翼、复活百万人的画面，已经通过网络传遍了全世界。
这就是神迹。
这就是活生生的救主。
“伟大的炽天使加百列……”
“求您降下神罚，消灭那个摧毁纽约的恶魔。”
“我们愿意奉献一切，求神明垂怜……”
整齐划一的祈祷声汇成巨大的声浪，在广场上空回荡。虔诚的信仰之力丝丝缕缕地飘向高空。
只可惜，他们求的神，现在连泥菩萨都算不上。
未知的虚空裂缝深处。
加百列半跪在一块漂浮的碎石上。
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袍早就被染成了暗金色。
胸口那个海碗大的血洞里，还在往外冒着金色的神血。
弑神枪留下的破坏规则，像跗骨之蛆一样附着在伤口边缘。
不让愈合。
不给生机。
祂想调动信仰之力去冲刷伤口。
可刚才捏造武器和展开领域，已经透支了跨界带来的所有储蓄。
隐隐约约的祈祷声顺着维度传进祂的脑海，吵得人心烦。
“一群蠢货……”
都这种时候了，哪还顾得上管他们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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