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萝莉。
一个让她浑身冰凉的念头，浮上心头。
“现在……”
“这地方，有我哥哥的位置了吗？”
天网的声音依旧甜美，但在经理耳中，却比任何命令都更具分量。
“有！有！当然有！”
经理的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都在颤抖。
“请您稍等，我立刻安排最好的江景位。”
天网提醒道：“不是安排。”
经理反应极快，立刻改口：“是清场！我马上清场！”
她抓起对讲机，正准备下令。
就在这时，一道笑声，从一旁的VIP通道传来。
“哟，我当是谁在这大喘气呢，还清场？”
“你什么档次，也敢在这家店里装大尾巴狼？”
一个穿着花哨范思哲衬衫，手腕上戴着明晃晃劳力士绿水鬼的青年，搂着一个网红脸的女伴，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显然喝了点酒，脸上带着那种本地富二代特有的油腻自信。
“经理，你们店现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了？”
青年嗤笑一声，目光先在天网脸上狠狠停了几秒，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贪婪。
随后，他才看向陈默。
“兄弟，玩cosplay走错地方了吧？”
“装瞎子？拍短视频？”
“你知道这里人均多少钱吗？”
“你身上这衣服，该不会是拼夕夕高仿吧？”
陈默咬碎棒棒糖的动作，停住了。
咔嚓。
糖块在齿间裂开。
那双被纯黑绷带遮住的眼睛，缓缓转向声音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