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上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泛白。他既不看白辞,也不开口,只是死死盯着雾中的女孩,眼神冷得陌生。褪去平日里那副戏谑模样,此刻眼神是情绪尽数抽离、毫无温度的漠然。
“你认识她?”白辞小声问。
沈听澜没有回答。他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像在把什么压回去。
“你在车里等我。”他说。
“沈哥——”
“别下车。”他打断他,语气很平,却不容拒绝,“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