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想过。
在他心里,沈予安就是予越留下的唯一亲人,他必须护着,这是他的责任。
“予安,你喝醉了,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萧刃站起身,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我没醉!”
沈予安一把抓住萧刃的手臂,指甲都快要掐进他的肉里了。
她越想就越不甘心,不管不顾地继续吼道,“我很清醒!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从你把我带回家的那天起,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拼了命地让自己变得优秀,就是想让自己有资格站在你身边。”
“我想着,只要我足够强大,只要我能帮到你,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你会明白我的心意。”
沈予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萧刃的手背上。
“可结果呢?”
“你对我永远都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你跟陈一欣订婚,我忍了,因为你跟她没感情,那只是一场商业联姻。”
“可那个陈一诺算什么东西?”
提到陈一诺,沈予安的表情都变得扭曲。
“她粗俗、野蛮、满嘴脏话,一点教养都没有。
她凭什么能爬上你的床?她凭什么能怀上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