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信侯的脚步倏地顿住,阴沉着脸朝柳韫玉伸出手,“长命锁,摘下来给本侯。”
“……侯爷刑讯逼供不成,竟还要下官的私物?”
“这是什么人给你的?”
柳韫玉皱了一下眉,“……我娘。”
广信侯似乎也是被什么冲昏了头脑,竟是问出了一个在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的问题,“你娘是什么人?”
苏文君忍着身上的疼痛,强撑起身,“义父……您是糊涂了吗?她娘是柳空青,就是金陵柳家的前任家主柳空青啊……”
柳空青……
他没见过柳空青,可几日前,他还曾出现在她的坟前……
坟前偏偏还有一株紫薇花树……
广信侯眉头紧锁,审视的目光落在柳韫玉的脸上。
也不怪母亲会将她认成菀娘……
她与他的妹妹是有些像的,可这双眼睛,却更像他记忆中的那个女人,越看越像……
广信侯眸光一震,再次挥剑,朝柳韫玉的颈间劈下。
柳韫玉瞳孔骤缩,僵在原地。
“侯爷!”
孟泊舟大惊失色,蓦地冲上前,可却有一道黑色身影比他更快。
两道寒光在牢房内闪过,却没有刺破血肉的声响,只有“当啷”一声。
广信侯的剑锋挑断了长命锁的系绳,长命锁砸落在了地上。
而他颈间,一把寒光凛凛的刀刃已经落下,哪怕是及时改了方向,那刀锋仍是楔进了他的肩膀上,迅速洇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广信侯缓缓回头,顺着那刀光,对上了执刀而立的宋缙。
“相爷不请自来,还让本侯挨了这一刀,不知打算如何交代?”
宋缙面覆寒霜,一把收回剑,大步走向柳韫玉,将她挡在身后。
他的手掌冰冷,嗓音却比手掌还要冷,“本相也想向侯爷讨个说法。何鼎一案由孟泊舟审理,为何侯爷会出现在此,而且无视律法,杀人灭口?”
“呵……”
广信侯也扔开了手中的剑,“本侯若真要杀她,她如今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说着,他捂着肩头的伤低下身,将那落在地上的长命锁拾了起来。
柳韫玉抿唇,刚想讨回自己的长命锁,却见广信侯竟见那长命锁收回了袖中。
她愣住,不解其意。
宋缙看向了站在广信侯身后的孟泊舟,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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