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抓住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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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娴吃了药,昏昏沉沉又一觉睡到了下午,再醒来的时候,床边坐着一个人影。
熟悉的轮廓。
时娴都不用看清楚,就能知道轮廓的主人是谁。
她哑着嗓子喊,“聂嬴……”
轮廓动了一下,递过来一杯水。
时娴的视线逐渐清晰,她从床上坐起,感觉烧退了,喝了一口男人递过来的水。
不烫不冷,温度刚好。
时娴咽下去,喉咙口还是刺痛。
她看着聂嬴,虚弱地笑了一下,“我感觉自己好很多了。”
聂嬴死死盯着时娴的脸。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聂嬴又是这么问。
时娴清了清嗓子,提起精神来看他,“我要说什么?”
“……”聂嬴的脸上出现了不解。
他很少不解,因为他很聪明。
但是现在,聂嬴看不懂时娴。
“你昨天晚上吃完饭回去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说?”
时娴放下水杯的动作微微迟疑了一下。
她道,“我不太想说。”
“其实我已经知道了。”
聂嬴的话里带着冷冽,“钱家代表做事情太脏太下贱,现在已经被按在警察局里了。”
时娴愣住,没想到聂嬴这么快打听到了这些。
“我们能知道这些,完全是因为顾烟贞被钟志送去洗胃,这事情才被捅出来……”
聂嬴站起来,单膝压在了时娴的床沿边,他皱眉,神色里沾染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灼和戾气,“时娴,如果顾烟贞不闹,你是不是一辈子都要瞒死不说!”
压过来的男人和自己的脸一下子贴近,时娴没有往后躲,因为她习惯了聂嬴的靠近,但是睫毛颤了颤,显然是……
心里有波动。
她撇开眼去,“是的。”
“为什么?”
“……”
“因为你觉得没人会帮你一起追究,因为你认为自己不一定能彻底按死那个钱家代表,反而会遭到餐桌上旁人的阻拦,劝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聂嬴一字一句地说,“对吗。”
时娴的肩膀颤了颤。
隔了好一会,她再度抬眸的时候,眼底微红。
聂嬴知道自己说对了。
“时娴,你知道我在因为什么生气吗?”
“我生气的是我没有及时发现,我生气的是你瞒着我,我得有多无能到让你觉得我是不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人?”
聂嬴眉眼乖戾,满不在乎里又隐隐透着几分不爽。
“就算我们两个没谈恋爱没结婚,但是我们好歹也知根知底,至少某些时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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