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离开乾清宫后,水烨去了慈宁宫。
太后已经知道了他的决定,见到他时什么挽留的话都没有说,只是让宫人端上他最爱喝的大红袍,然后坐在他对面,安安静静地打量了他很久。
她们都老了,看着水烨的目光里依然带着几分当年那个嫂子对幼弟的纵容和疼爱。
“皇嫂,”水烨放下茶盏,没有再称她为太后娘娘,“臣弟要走了。”
太后笑了笑,“江南是个好地方,你和玉儿在那里会过得很好,常写信回来,让陛下知道你过得好,陛下才能安心,先帝如果在天有灵,知道你好好的,也一定高兴。”
马车辘辘地驶出了宫门,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通州码头上,三个儿女带着各自夫人和夫君恋恋不舍,望着船上挥手的父王和母妃,皎儿终是忍不住,在孟桓怀里痛哭不已,
这些年父王和母妃对自己实在太操心,他们不能自私将其锁在京城。
江南的日子是惬意的,再也没有朝堂的纷扰,再也没有宗室的纷争,再也没有那些需要小心应付的人情世故。
每日清晨水烨和黛玉在钟山的鸟鸣声中醒来,用过早膳后便在院子里散步,看看花,看看树,看看山上缭绕的云雾。
有时候水烨会带着黛玉去秦淮河边坐画舫,去灵谷寺听钟声,去夫子庙逛灯市,有时候两个人哪里也不去,就坐在行宫后院的桂花树下,她翻书他喝茶,几只猫在脚边打盹。
每年清明二人都会去姑苏给林如海和贾敏上坟,在山脚下看坟的老者变成了老者收养的养子,
在京城的孩子们每年都会写信来,水垣的信写得最长,朝中近来推行了好几项新政,阻力不小,但他和新皇一起一步一步推,渐渐也能看到成效。
皎儿的信写得最随意,孟桓今年科举中了举,她生了第二个孩子,是个女儿,昕儿的信写得最短,他只报平安,偶尔夹几首新写的诗文,
夫妻二人看着孩子们的来信,也都欣慰孩子们都自个儿撑起自己的家,将信折好收进了一个木匣子里,那木匣子里存着这些年来所有孩子们寄来的家书,塞得满满当当的。
扬州那边,周姨娘前几年过了世,王姨娘也走了,黛玉接到消息后安排人将两位姨娘葬在了扬州城外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又让人修了坟立了碑。
她在坟前站了很久,看着碑上那几行字,如今那些旧人一个个的去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