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话。
但陆沉余光注意到，四周投来的视线越来越多。
敬佩的、好奇的、忌惮的，还有几道毫不掩饰的轻蔑。
二层靠门的几张桌上，几名穿着高年级制服的老生一边吃一边低声交谈，视线频频扫向这边。
“那张桌子是武宗境教职工和顶尖老生专属的，三个新生坐那儿？”
“刚入学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吃完赶紧走还好。要是被人盯上了……”
话音未落，餐厅入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急不缓，但带着一种旁若无人的节奏。
“是林恒！”
有人低声惊呼。
“旁边那个是沈宇！”
陆沉没抬头，继续吃。
全场的气氛肉眼可见地变了。
几个已经端起餐盘准备离开的老生，不约而同地坐了回去。
好戏要开场了，谁走谁傻子。
为首的年轻人，身形修长，眉眼之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桀骜。
林恒。
京都林家嫡系，林辰的亲哥，大二学生中公认的最强者，武灵境巅峰。
他身旁跟着一个笑嘻嘻的青年，手插口袋，走路带风，一副欠揍的样子。
沈宇。
沈家旁系，武灵境巅峰。
身后还跟着四五个跟班，清一色大武师以上。
一行人端着餐食，脚步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陆沉所在的桌子走来。
林恒的目光扫过桌上的三人，眉头拧了起来。
他身后的跟班立刻上前，餐盘往旁边桌上一搁，声音不客气。
“新生是吧？识相的赶紧起来。”
“这位置不是你们能坐的，听见了没？”
陆沉夹起一片银叶草，蘸了蘸金髓羹，塞进嘴里。
没抬头，没回应，甚至没多看一眼。
苏清寒和沈冰对视一眼，继续低头吃饭。
几名跟班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叫你们滚没听见？”
一人伸手，直接朝陆沉面前的餐盘抓去。
准备连盘子带肉一块掀了。
“等等。”
林恒突然开口。
跟班的手僵在半空，老老实实缩了回去，退到一旁。
林恒上前一步，目光越过陆沉，落在对面的苏清寒身上。
他盯着苏清寒看了两秒，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你叫什么名字？”
苏清寒没理他。
“林婉，是你什么人？”
筷子碰撞瓷碗的声音骤然停了。
苏清寒的动作定住，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冷到了骨子里。
林恒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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