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来说,突然拔掉他的计算资源——尤其是网络连接,如果他的模型依赖外部数据或分布式验证——那后果,绝对比你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她想了想,用一个更通俗的比喻,“这就好比一个网瘾少年,正打LOL团战到生死存亡的最后零点几秒,你冲进去不由分说把他电源掐了,还喊他‘该吃饭了’。你猜他会有什么反应?那绝对是毁灭性的,可能之前几十个小时的心血全白费,情绪直接崩溃。”
这个生动的比喻让史强伸向车门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他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嘴角抽搐了两下,最终悻悻地收回手,骂了句脏话,用力咬了一大口火烧泄愤。
就在史强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几乎要爆炸的时候,那个年轻警察一路小跑着从分局大楼里出来,敲了敲吉普车的车窗,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史队!魏老师……他说可以了!让你们进去!不过……”他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还特意叮嘱,说最好……带点酒进去,要庆祝一下。”
史强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的阴霾瞬间被兴奋取代,他一拍大腿:“嘿!有门儿!看来是真算出点硬货了!走!”他二话不说,推开车门,风风火火地冲进旁边一家还没关门的小卖部。
再次踏入那间如同被抽象派飓风席卷过的“计算室”,史强“咚”地一声,将一瓶刚买的二锅头重重顿在唯一一块没有被公式侵占的桌角。他环顾四周这片由疯狂智力活动留下的废墟,刻意加重了本就明显的山东口音,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试探的语气问道:“说吧,魏老师,恁这一次,闭关这么久,到底算到哪一步了?有谱了没?”
魏成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疲惫后残余的亢奋,嘴角甚至扯出一丝近乎扭曲的、难得的笑意,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激动:“模型……我初步构建出来了!一个全新的、自洽的、可以描述那种极端混沌条件下特定演化路径的数学模型框架!这是巨大的进步,理论上的突破!值得……好好庆祝!”他说着,手就急切地伸向了那瓶二锅头。
“打住!”史强眼疾手快,一把将酒瓶抄到身后,像护犊子似的,“恁这一庆祝,怕是又得喝到明天日上三竿,然后倒头就睡!先说正事!把干货倒出来!”他可不想到手的线索又泡在酒精里。
“那这个模型,”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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