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僵化的心田。
他浑身骤然一震,僵直的身躯猛地绷紧,沉寂四年的心神剧烈震颤。他猛然转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面前的黑袍执事,目光急切又警惕,拼命想要从对方平静的面容上寻出一丝戏谑,捉弄的痕迹。
可那张脸上并无嘲弄,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所言句句属实,绝非戏言。
长久的麻木瞬间裂开一道缝隙,积压四年的怨愤冲破桎梏,张谦牙关死死咬紧,齿缝间挤出沙哑破碎的声响,音质粗糙如同磨砂:“我恨林宇……是他害我落得这般下场!”
他猛地抬眼,眼底猩红戾气翻涌滔天,语气却带着极致的克制与谨慎:“我不恨青云宗,更不恨宗主!”
哪怕身陷绝境,受尽四年酷刑磋磨,他依旧保留着最后一丝城府与心机。四年的囚禁早已让他深谙宗门规矩与人心险恶,他暗自揣测,眼前这名黑袍执事,或有可能是宗主柳慕白特意派来试探他的人。
一旦他敢流露出半分对宗门,对宗主的怨恨,便是心怀逆心,悖逆宗门的重罪,届时等待他的,必然是比风雷谷剐体淬魂更恐怖的惩戒,再无翻身的可能。
这般权衡之下,他只敢将所有罪责尽数推给林宇,死死守住对宗门的恭顺表象,保全最后一丝生机。
可黑袍执法修士听完这番说辞,并未动容,反倒缓缓咧嘴一笑,眼底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与漠然。
“不老实。”他语气轻淡,却字字锐利,“不说真话就算了,看来你还没待够,还需要在这里好好清醒清醒。”
话音一顿,他眸光微沉,抛出一句颠覆张谦认知的漠然话语:“况且,青云宗……或许将来就要覆灭了。”
此言落下,宛若无形惊雷劈在张谦心头。
不等心神震颤的张谦追问半句,黑袍修士袖袍一拂,转身便走。步伐沉稳利落,没有半分迟疑,转瞬便要消失在风雷弥漫的幽暗谷口之中。
覆灭?青云宗要覆灭?
这短短一句话,瞬间撬开了张谦心底紧锁多年的疯狂枷锁。四年来强行压制的怨恨与不甘,更有无尽的折磨与孤寂,在这一刻彻底冲破桎梏,轰然爆发。
“等等!”
凄厉却细微嘶吼从张谦嘴里喊出,他保持仅有的理智,不敢惊动附近的其他执法修士,却也足以让眼前的黑袍听到。
他全然不顾周身肆虐的罡风雷屑,手脚并用地猛地扑至禁制结界边缘,双手死死扒住冰冷坚硬的岩壁,双目猩红可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