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每天早上，陆原出门的时候，总能在走廊里遇到沈清雪。有时候她手里端着两杯咖啡，递给他一杯；有时候她拎着两个三明治，分给他一个；有时候她什么都没拿，只是跟他打个招呼，然后一起走进电梯。晚上下班后，陆原会先去沈清雪家，帮她打下手、摆碗筷、盛饭，吃完饭后主动洗碗。周末的时候，两人会一起去超市买菜，或者窝在沙发上看一部电影，偶尔也会各自待在自己家里，互不打扰。
这种日子，平淡得像一杯温水，没有波澜，没有惊喜，但却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安心。陆原发现自己开始习惯了这种生活节奏——习惯了每天早上在走廊里看到沈清雪的身影，习惯了晚上闻到她家飘出来的饭菜香，习惯了周末跟她一起逛超市时她认真挑选蔬菜的样子。这种习惯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但也让他感到一种隐隐的不安。因为他知道，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一旦习惯了某个人在身边，就很难再回到一个人的生活。
周六下午，两人一起去超市买菜。沈清雪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陆原跟在后面，负责从货架上拿下她指定的东西。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像个大学生。她站在蔬菜区前，认真地挑选着西红柿，拿起一个，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放进购物车里。
“今晚想做番茄牛腩。”她说。
“好啊。”陆原说，“需要买牛肉吗？”
“当然需要。你去肉区挑一块牛腩，要肥瘦相间的。”
陆原走到肉区，在冷柜前站定，认真地挑选起来。他拿起一块牛腩，看了看纹理，又放下，拿起另一块，闻了闻，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拿着那块牛腩，走回沈清雪身边：“这块怎么样？”
沈清雪接过来，看了一眼：“不错。有眼光。”
陆原笑了笑，没有说话。两人继续逛，买了洋葱、土豆、胡萝卜、还有一些调料。购物车渐渐满了，沈清雪看了一眼清单，说：“差不多了。走吧，结账去。”
两人排队结了账，拎着几个大袋子，走出超市。阳光很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清雪走在前面，手里拎着两个袋子，脚步轻快。陆原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三个袋子，看着她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回到公寓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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