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沈清雪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饭。有时候是简单的三菜一汤，有时候是丰盛的四菜一汤，有时候还会尝试一些新的菜式。陆原每天下班后，都会准时出现在她家门口，帮她打下手、摆碗筷、盛饭，吃完饭后主动收拾碗筷去洗。这个流程，渐渐成了一种固定的仪式，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约定。
周五晚上，陆原像往常一样在厨房里洗碗。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碗碟，洗洁精的泡沫在指尖滑腻地散开。他低着头，认真地清洗着每一个碗碟，把它们冲洗干净，放进沥水架上。沈清雪站在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他洗碗的背影。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陆原，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洗碗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
陆原头也不回地说：“熟能生巧。”
“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结婚了，在家里的分工是什么样的？”
陆原握着碗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继续洗碗，声音平静：“没想过。”
“那你现在想想。”沈清雪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玩笑般的认真，“如果你以后结婚了，你愿意每天洗碗吗？”
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最后一个碗冲洗干净，放进沥水架里。他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看着沈清雪：“如果是跟一个愿意每天给我做饭的人结婚，那我愿意每天洗碗。”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那个人还挺幸运的。”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回了客厅。陆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客厅的转角处，然后低下头，继续擦拭灶台上的水渍。他的手指在冰凉的台面上划过，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知道，刚才那段对话，看似是玩笑，实则是一种试探。她在试探他对婚姻的态度，对家庭分工的看法，对未来生活的想象。而他给出的回答，也是一种试探。他在告诉她，他愿意付出，只要对方也愿意付出。
他把抹布洗干净，挂好，然后走出厨房。沈清雪正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看起来在处理工作。他走到沙发边，说了一句：“我洗好了。先回去了。”
沈清雪抬起头，看着他：“好。明天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吗？”
“没什么特别的安排。怎么了？”
“我想去买点东西，一个人搬不动。你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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