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沈万山问出“谁能想出办法”之后，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与他对视。市场部经理张伟在玩手里的笔，财务部代理总监李明在假装看一份根本不重要的文件，人力资源部经理王芳在盯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发呆。运营部经理赵刚刚才提出的引入战略投资者的建议被否决之后，也缩回了座位上，不再说话了。
沈万山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每扫过一个人，那个人就把头埋得更低一些。他看到了那些曾经信誓旦旦说要与公司共存亡的老部下，此刻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他看到了那些平时在会上侃侃而谈、指点江山的部门总监，此刻连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他还看到了几个董事在偷偷交换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老头子撑不住了，该想想自己的后路了。
沈万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心的疲惫。他奋斗了一辈子，打下了这片江山，结果到了最后，能站出来帮他的人，一个都没有。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了会议桌最末端的那个位置上。陆原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个笔记本。他没有低头，没有躲避沈万山的目光。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块礁石，在汹涌的海浪中纹丝不动。
沈万山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期待：“陆原，你有什么想法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陆原。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期待，有不屑，有幸灾乐祸。陆原迎着那些目光，放下了手中的笔。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整理思路。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有一个办法，但需要三天时间。”
“什么办法？”沈万山问。
“让股价涨回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市场部经理张伟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陆副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现在股价跌成这样，大盘也在跌，整个市场都在恐慌，你拿什么让它涨回来？靠嘴吗？”
陆原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当然不会靠嘴。”
张伟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最终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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