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条一条地说着,语速很慢,每一条都是这些日子细细观察出来的。
方若宁静静听着,心里竟生出一丝荒诞的念头。
有时候她都觉得,这孩子不像是她生的,倒像是来安生的似的。
这些细碎的习惯,她这个做娘的,都未必记得这么周全。
说了好一会儿,来安才停下。
他抬眼看向她,唇角勾起一点笑意:“狗蛋这名字,很好听。”
方若宁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旁人都嫌这名字粗鄙上不得台面,他还一本正经地说好听。
不远处的雪坡后,沈富贵蹲在一棵枯树后面,气得牙根都痒痒。
他终究是没忍住,偷偷跟了过来。
树下并肩站着两人,来安侧身替她挡着风雪,怀里抱着他的儿子,雪花落在他们肩头,远远看去,真像一对寻常夫妻,带着孩子在雪地里闲话。
那是他的娘子!他的儿子!
沈富贵气得差点跳起来,可他又不敢贸然冲过去,怕惹了阿宁不高兴,只能蹲在原地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