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孩子半点不给面子,越哭越凶,连气都快喘不匀了。
她急得满头大汗,本想抱去给方若宁,可一想方若宁夫妻俩一点儿都不靠谱。
最后,她抱着孩子,一路小跑去了王帐。
帐内炭火烧得正旺,来安正俯身对着舆图,听见哭声才抬眸看来。
玄色常服衬得他面色清寒,眉头微蹙:“怎么了?”
“狗蛋哭得厉害,我哄不好,你哄哄。”上官云姝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把孩子往他怀里一递,像是甩了个烫手山芋。
来安伸手接过孩子。
他微微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团子,手臂轻轻晃了晃。
孩子抽抽搭搭地哭了几声,鼻尖蹭了蹭他衣襟,竟慢慢收了声。
眼睛盯着他的下颌看了片刻,小爪子揪住他衣襟上的暗纹,咧开没牙的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上官云姝看得眼睛都直了,转身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灌下去压惊。
这狗蛋太不对劲了,怎么不粘自己爹娘,反而粘着一个外人,难道……
她猛地甩了甩头,把脑子里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且不说方若宁是什么性子,单说来安的为人,也断不会做那等逾矩之事。
定是孩子记气味,来安抱得多了,便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