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走在后面，眼底透着无奈。
一小时...
两小时...
“不行了！”
邓雅宣直直倒在雪地，浑身已经被冻的发僵。
她的体能与人鱼之心不会在雪地撑不住，问题是期间彻骨阴寒始终在附近徘徊，感觉再走下去就要听见莫尔迪基的召唤了。
“我说了，你们回去。”
秦有木走在前面，步履维艰，可是一步没停。
“你不要命了吗？！”
邓雅宣搓起雪球砸在秦有木后背，愤愤道，“秦有木，你看你现在像什么，你还是我认识的秦有木吗？”
此刻秦有木俨然一个为情执迷不悟的苦命女人，而不是印象里绝对理智冷静的‘听说者’。
“邓小姐，我们回去吧。”
徐凌故作艰难扶起邓雅宣，颤巍巍道，“秦队长不是意气用事的人，她肯定会保全自己的性命。”
“......”
“好吧。”
邓雅宣是真的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她会死。
邓雅宣不是不能接受死亡，包括大部分诡戏子都已做好死亡打算，可也不想这样白白葬送在雪地。
“秦有木，我们沿途留的记号两三小时就会被积雪彻底淹没，如果这个时间你还不回来......”
邓雅宣没有再说下去，叹了口气转身返回。
茫茫雪地没有寻路参照物，如不能返回原始岛屿，秦有木独自在此再强也迟早被冻死。
徐凌回头看着秦有木的背影，表情复杂。
“抱歉，我只能这么做。”
徐凌捂着胸口起伏一瞬，而后跟着邓雅宣返回。
秦有木没有去管二人，她无法解释自己不是执迷不悟，那种指引想来只有自己听得到。
嘎吱...
嘎吱...
两腿踩在厚雪快要盖过膝盖，举步维艰。
“既然给我指引，李华，你还活着对吧？”
“为什么位置会是在这边？”
“你不是跌进裂隙吗？”
秦有木也已濒临极限，意识都有些恍惚。
看着前方茫茫雪地，秦有木忽然虚弱笑了笑，“一千多年以前，你曾背着李小小横渡雪原，该不会这回轮到咱俩吧？”
“不，李祯是李祯，李华是李华。”
秦有木抬头看向烂漫的青蓝极光，声音沙哑，“冰岛的风景很美，如果你还活着的话，那咱们一起回家就是你我这辈子最浪漫的事。”
若能失而复得，二人走在雪地依偎彼此，偶尔驻足欣赏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