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燥意。
“他和你说过他家里的事情吗?”沈靳野认真地说,“他父亲叫谈振山,不陌生吧?”
郁梨拿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应该没人不知道这个名字,北城即将上任的高官,手机上天天推送的新闻中,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很高。
难怪方媛这么想要除掉她,难怪认识六年,谈宴清也没说过家里的事情。
他们之间从来不是钱财的不对等。
而是阶级的鸿沟。
见她出神的样子,沈靳野有些心疼:“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会很难。”
“你的职业是公众人物,和他扯上关系,你再努力,在别人眼中也是一桩桃色谈资,而他的家庭,怎么可能认同、接受一个舆论缠身的人?”
“我不需要他父母的认同。”
震惊过后,郁梨的情绪很快平复下来:“我和他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同,只要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们就可以走下去。”
如果是从前,她会退缩,会怀疑,可是从谈宴清离开北城的那天起,郁梨就告诉自己,一定要相信他。
他能够为了她放弃在北城的一切,可如果她连信任都不能给他,那么这段感情注定会没有结果。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沈靳野重重地吐了口气:“你别后悔就好。”
和沈靳野分开后,郁梨回了君悦府。
每天都有阿姨来打扫,家里很干净,小白也悠哉游哉地躺在藤椅上甩尾巴。
郁梨本想先去逗逗小猫,却看到露台上的观赏梨盛开了,洁白的花朵随着清风摇曳。
她对着那株梨花拍了张照片,发给谈宴清。
“谈宴清,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