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货大楼里人多眼杂，并不是咱们动手的好地方。”车子行驶到半路的时候，方衍提醒了一句道，在上车之后，张凡已经把他要做的事情告诉了方衍。
“我知道，我不会在百货大楼里动手的。”张凡沉声道，“咱们去百货大楼，就是先探探情况，袁立志说那黑袍男子要买一些纸，想买大张纸，只能去造纸厂，造纸厂污染严重，一般都在偏僻的地方，我想在他去造纸厂的路上动手。”
“这是个好办法！”方衍非常肯定的道。
又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张凡和方衍来到了卫县百货大楼的地下车库，而那牌照为中C23478的艾力绅就停在地下车库入口的不远处，张凡让方衍把他们的车子停在了距离这辆车十五米左右距离的位置。
“你在这盯着这辆车，我下去找找那个黑袍男子，咱们随时电话联系。”张凡道。
“好的，张先生，那您注意安全。”方衍道。
从鸡冠山到卫县的百货大楼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张凡直接来去了卫县百货大楼的五楼，这里是餐饮聚集的地方，张凡猜测着他们很可能在吃饭。
很快，张凡便到了5楼，由于这些餐厅都是开放式的，所以，张凡很容易就看到餐厅里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