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围堵我的同乡邻里,看着这群从小冷眼旁观我吃苦、如今眼红我发财的村里人,心底最后一丝乡土情面,彻底清零。
从前我念养育情面、念同乡缘分,步步退让,换来步步紧逼。既然他们拿宗族规矩压我,那我就亲手撕碎这套双标规矩。
我拿出手机,外放音频,音量开到最大,三舅此前密谋瓜分房产、行贿院长、勾结外人毁掉我生意的原话,清晰响彻街边。
不等众人反应,我接连翻出照片:幼时我吃食被姚明月抢占、冬日无棉衣受寒、被三舅教唆背锅受罚、养母偏心苛待我的老旧留存照片,件件真实。
“第一,我自幼寄养姚家,吃不饱穿不暖,干最重农活,从未受过半分善待,谈不上乡里养育恩情。”我声音清亮通透,穿透嘈杂人声,条理分明一一回击,“第二,三舅收外人钱财,拿捏我身世,屡次构陷谋财,触犯律法,不配做长辈;第三,姚明月衣食无忧长大,常年抢夺我的物资,如今想空分我血汗婚房,不是亲情,是贪婪。”
我抬眼看向几位宗族长老,眼神锋利,直击乡土双标本质:“各位长老讲宗族情面,当年姚明月偷盗村内公款,三舅包庇抹平过错;我自力更生谋生,就要被宗族问责,姚家村的规矩,向来只针对我一人,是吗?”
几位长老瞬间语塞,面色难堪,无从辩驳。
围观路人瞬间反转舆论,纷纷看清前因后果,转而指责三舅倚老作恶、姚明月贪心不足。
三舅颜面尽失,恼羞成怒,上前一步抬手就要动手掌掴我,想用长辈武力逼我低头。
抬手瞬间,我侧身利落躲开,反手扣住他手腕,力道沉稳,直接压制动弹不得。
深山农活打磨数年,我从来不是柔弱可欺的女生,只是不爱动用蛮力而已。
“最后一次警告。”我俯身凑近三舅耳边,语气冷彻入骨,“再上门闹事,我直接提交全部账目证据,彻查村内林地补贴、扶贫公款,鱼死网破,我奉陪到底。”
公款账目是三舅立身底牌,也是全村长老软肋,一碰全村倾覆。
三舅浑身僵硬,眼底戾气消散,只剩忌惮。
我松手甩开他手腕,当众开口,定下永久界限:“从此,我姚春香,脱离姚家村宗族往来,村内任何人,不得靠近我的门店、婚房、厂区百米之内,违者直接报警追责。”
乡土情面,今日一刀两断。
一众村民长老气势全无,灰头土脸,被路人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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