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山里出来的姚春香,敢跟西区王总抢单子?”
“听说还忤逆长辈、被村里联名举报,人品不行,工装谁敢用?”
“王总说了,今天必让她出局,直接封掉她小店,不自量力。”
流言蜚语扑面而来,都是王老板提前铺垫的舆论抹黑,商战先攻心,再夺单,手段阴毒老练。
换做从前,我会心慌局促,在意旁人诋毁;此刻我目不斜视,拎着样衣布袋稳步入场,旁人诋毁半句不入心,霸总心性稳步成型。
会场前排,姚明月挽着富二代手臂端坐,一身新款羽绒服,涂着不合年纪的口红,抬头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挑衅优越感,故意抬高音量开口:“有些人拼死打拼,不如有人撑腰借力,舅舅手握货源人脉,今天这个单子,注定是我的。”
王老板坐在侧边主位,肥胖身子靠着椅背,跷起二郎腿,居高临下睨我,笃定胜券在握,甚至懒得看我一眼。
三舅更是悄无声息坐在后排,手里攥着村委联名信,随时准备递交会场主办方,随时扣我忤逆帽子,三线反派齐聚,合围堵杀。
八点整,竞标正式开始。
竞标规则极简:报价公示、样衣核验、资质审核,综合评分择优签约,低价优先。
王老板率先起身,意气风发举起仿款工装,当众报出击穿底价的价格,全场哗然。
“我方报价,每套工装三十五元,包缝制、包印花、包送货上门,全场最低价!”
这个价格,比我的成本价还要低八元,摆明亏本砸价,恶意围标。
在场小商户纷纷摇头,心知我已经必输,成本碾压之下,根本没有翻盘余地。
姚明月挑眉得意,冲着我比出无声口型:你输定了。
就连甲方几名行政职员,已然提笔,偏向勾选王老板合作栏。
绝境压顶,全网读者揪心卡点。
就在全场笃定我落败之际,我缓缓起身,没有急着报价,直接将两份面料切片、两份检测报告平铺桌面。
不拼价格,拼生死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