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售楼处面谈按揭,陆哥亲自到场对接银行行长,你准时到场即可。山村那边,我安排同乡驻村干部,盯紧三舅一举一动,防止他提前转移信物。”
帮扶如约到位,且精准踩在我的刚需之上。
他转身上车之前,忽然侧身,低声补了一句,埋下长线情感钩子:“当年抱你离开闽地的人,是我母亲。她这些年,常年失眠,一直在找你。”
话音落下,面包车关门落锁,引擎轰鸣驶离街边,不留多余温情。
一旁张雪峰全程旁观,没有插话,等车辆走远才开口:“要不要我查蒋超母亲当年行踪?体制内网,可以调取跨省出行备案。”
“不用。”我收起钢笔,揣进棉服内兜,“不急,三十日身世之期,真相会一件件浮上来。现在优先稳住生意,守住房子。”
房子,是零二年普通人跨越阶层第一块跳板。
我查过城建红头文件,三环片区明年打通主干道,商户扎堆入驻,学区落地,房价必会水涨船高。我可以吃亏、可以隐忍、可以退让亲情,但绝不能丢掉时代风口给到的立身资本。
二人并肩走向后街出租门店,刚走到服装店巷口,暗处一道身影快速躲闪,衣角消失胡同拐角。
张雪峰眼神一厉:“有人蹲守门店。”
我眸光淡然,早已预判后手:“姚明月,或者三舅派来的村里人。目的很简单,偷公章、盗工装合同、撬甲方客源,断我现金流,逼我妥协交出房产。”
白天病房对峙退让,夜里反派即刻下手报复,冲突无缝衔接,从无喘息安稳。
推开店门,店内暖黄灯光扑面而来,守店小妹慌张迎上来,脸色发白:“香姐!半小时前有个穿县城校服的女生来过,说是你妹妹,想要借用店里公章,复印工装合作资料,我没敢给!”
明线危机落地,暗线暗算应验。
我指尖搭在门店实木柜台上,看着柜顶摆放的门店公章,眼底最后一丝对姚明月的姐妹情,彻底消散殆尽。
我从未主动害她,可她依附三舅,次次想要将我推入深渊。
张雪峰立刻走到门店监控主机前,调取巷口录像,保存明月到访影像,新增制衡底牌:“录像完整留存,她私自冒用门店亲属身份,意图盗取商业公章,已经违法。真走到清算那一步,这份证据,足以让她高校记过处分。”
我颔首,抬手关掉店内多余灯源,只留一盏柜台台灯。
光影半明半暗,落在侧脸,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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