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情不愿的样子。”
时莜萱:“我无所谓啊,但婉儿跟我不一样,如果朱庆瑞知道第三张宝藏图藏在婉儿后背上,你是不是就害了她?”
朱庆瑞的手段,没有人比姬英杰更清楚。
她心里“咯噔”下,却还嘴硬:“不会的,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婉儿知道,只要我们仨不说出去,就算那个崽子想破头也想不出来。”
时莜萱再一次怼她:“没错,以前想破头也想不出来,但你若还是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都让婉儿陪着你,那就不一定了。”
虽然江州很安全,但谁也不能保证,朱庆瑞不会派人过来,偷偷潜伏在附近观察她们。
这样的事情,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
姬英杰这次沉默了。
而且再也不要求婉儿过来陪着她。
在她心里,没有什么是比姬家的宝藏更重要的,老祖宗传到她手里的东西,绝对不能在她的任上有任何闪失。
......
盛家,时然房间。
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