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誉凯给他绑在椅子上开始,他就再没有这个哥哥。
“唔唔——”
盛泽融试图顶开嘴上的胶布,拼命挣扎,但努力了半天没有效果都没有,全是徒劳。
盛誉凯没带面具,脸上那只丑陋的乌龟爬在上面,和他本人一样得意,神气活现。
他阴阳怪气道:“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没用,不怕实话告诉你,这条绳子就是特意为你准备的,绝对结实。”
“就算给大象捆上它都挣不开,你还能有大象力气大吗?”
盛泽融没法回答,只是怒瞪他,用眼神发泄不满和表达愤怒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