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失所望。
没有,所有能藏人的地方他都找过了,别说没找到简怡心,就连那种熟悉的感觉都越来越远。
最后,他又来到那扇门前,隔着门问:“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
时莜萱张口就来:“我叫阿丑,是简先生请来看房子的佣人,一个月前来的。”
外面脚步声渐渐远去,时莜萱给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半天,确定没有动静这才给门拉开一条缝。
从她这个角度看下去,能俯瞰楼下客厅,客厅里空无一人,大门敞开着,盛翰鈺应该是走了。
现在不走,等他再回来就走不了了。
时莜萱马上到杂物间拎出箱子,“蹬蹬蹬”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