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大哥好,大哥稳重,大哥懂事,大哥才是傅家未来的掌门人。
傅深年从来没有不服气过。
但此刻,他看着傅深策那张温和的脸,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
“大哥,我想给妈转院。”傅深年说,“坪洲那边的私立医院,环境好。”
他知道妈听大哥的,想让大哥帮着说两句话,把妈请走,那样盛念夕能安全些。
“你看着办就行。”傅深策笑了笑,“我没意见。”
病房里。
周雅兰靠在床上,脸上的妆已经补好了,头发也重新拢了拢,看起来比刚才精神了不少。
傅敬仁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在处理什么事情。
傅深策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妈,感觉怎么样?”
“没事。”周雅兰握住他的手,语气比跟傅深年说话时柔和了很多,“你怎么来了?公司不忙?”
“再忙也得来看您。”傅深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很得体。
他转头看了陈萱一眼:
“在楼下碰到萱萱,一起上来了。”
陈萱站在门口,点了点头,没敢说话。
傅敬仁放下手机,站起来。
“好好养病。我还有个会,先走了。”
他走了。
傅深策也跟着站起来。
“妈,您好好休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再来看您。”
语气是热络的,但脚步已经走到了门口。
病房里只剩下周雅兰、陈萱和傅深年。
周雅兰靠在床上,目光落在陈萱身上。
看了几秒,忽然开口。
“萱萱,你过来。”
陈萱愣了一下,走过去。
周雅兰的手抬起来,一巴掌扇在陈萱脸上。
声音很响,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陈萱捂着脸,整个人都傻了。
“书舍是怎么回事?”周雅兰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气,“为什么老板是盛念夕那个贱人?”
陈萱的眼泪掉下来了。
“阿姨,不是我的错,是...”
她停住了,不能说是裴灼,提到裴灼,相当于承认,这些年,都是裴灼在帮她经营。
她不能说。
“阿姨,对不起,我会想办法的。”
“你知不知道,你让我丢了多大的人?你现在胆子大了,竟然敢隐瞒我,欺骗我?嗯?谁给你的胆子?”
周雅兰边说着,边扯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