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灼。”
“嗯。”
“谢谢你。”
裴灼转过头看着她。
“你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站在这儿。”盛念夕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实话和你说,其实之前我一直挺怵她的。但今天,我发现她就是一个执念很深的普通人。这个心结,算是解了。”
裴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竟然都能解你心结了?看来我也可以去当个医生了。”他顿了顿,“心理医生。”
“总之,我很荣幸。”裴灼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台阶,准备离开。
“盛老板!盛老板!”
服务员从书舍里冲了出来,脸色煞白。
“不好了!刚才那位贵夫人,在包厢里晕倒了!”
盛念夕的脚步顿住。
她转过身,没有犹豫,快步往回跑。
“裴灼,打电话叫救护车。”她一边跑一边说,声音却很冷静“再联系下她的家人。”
裴灼拿出手机,翻到傅深年的号码,拨了出去。
盛念夕推开包间的门。
周雅兰倒在地上,脸色灰白,嘴唇发紫,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盛念夕蹲下来,手指搭上她的颈动脉。
搏动很快,不规则。
她翻开周雅兰的眼皮,瞳孔对光反射迟钝。
“血压计有没有?”她问。
服务员站在门口,吓得浑身发抖。
“有...有...在楼下...”
“快去拿!要快!”
盛念夕把周雅兰的身体放平,解开她旗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让她保持呼吸通畅。
她的手指按在周雅兰的手腕上,数着脉搏。
一百二,一百三,还在往上走。
典型的急火攻心导致的交感神经风暴,血压飙升,心率失控。
如果不及时处理,下一步就是脑出血或者心梗。
裴灼打完电话走进来。
“傅深年在路上。陈萱也在附近,马上到。”
盛念夕没有抬头,继续监测周雅兰的生命体征。
几分钟后,陈萱冲了进来。
她看到盛念夕蹲在周雅兰身边,愣了一下,然后脸色骤变。
“你干什么!”陈萱冲过来,一把推开盛念夕,“你离我妈远一点!”
盛念夕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手撑在地上,掌心擦过地板,火辣辣地疼。
她站起来,看着陈萱,声音冷得像冰。
“她现在血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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