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许多。
中午,盛念夕去食堂吃饭。
她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夹起一块排骨,对面一个人坐了下来。
裴灼。
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穿着一件纯白色圆领T恤。
头发还是半扎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食堂的日光灯照在他脸上,像西方油画里的人。
“你怎么还没走?”盛念夕愣了一下。
“方案还没落地呢,我现在算是医院的员工了,大把时间得待在这,看,饭卡。”
裴灼把餐盘放下,看了一眼她碗里的菜:
“你吃得好素?都这么瘦了,不用减肥。”
说着,就把自己餐盘里的红烧肉通通夹到她碗里。
盛念夕看着碗里多出来的红烧肉,没有说话。
裴灼的话很多,不冷场,不尴尬。
“我养了八只猫!”
盛念夕眼睛一亮:
“真的啊。”
两个人很快就聊了起来。
像是非常熟悉的老朋友。
食堂门口,傅深年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薄款风衣,手里拿着检查报告。
合格,可以复飞了。
但他站在食堂门口,看着里面那两个人,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盛念夕在笑。
她和裴灼都能这样毫无芥蒂地友好相处。
怎么就他不行?
傅深年端着餐盘,走了过去。
“这么巧。”他把餐盘放在盛念夕旁边,“不介意我坐过来吧?”
盛念夕的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