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在神农谷眼中不过寻常入门之技。
南境万山之地属于边疆之陲,历代朝廷数次征辟谷中名医入太医院,皆被其以草野之民不耐禁网为由婉拒。
按理说,像他们这些淡泊名利之人,就算朝廷推举百家之学,他们也未必看得上。
韩秋哈哈一笑。
“李太医既然提到了神农谷,那就请太医署那边亲自邀迎,务必将姜老先生请入皇城司。”
“这紫金杯上的毒还非得请他们过目不可吗?”
李太医正色领命。
“是,既如此,下官这就去办。”
李济安匆匆离去,太医署这边的任务算是落定了。
本来破案就和他们没有多大关系。
堂内重归寂静,陆恒端坐主位旁侧,抬手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
好似他们议论了如此之久,还是没有得出什么具体的眉目方向。
于是目光便看向韩秋,直言道:“韩特使,本官办了近十年的案子。”
“华清殿这档子事,着实透着邪火。”
“若说是冲着陛下设下的杀局,那毒杯究竟是如何混入的华清殿?
要知道,现在的线索隐在任庆丰那个器库署丞身上。
此人纵有贼心,又怎能算准当夜御案上的盘龙杯会被内侍撞损?又怎能料到陛下会降阶将备用金樽赐于蒋将军?”
陆恒这一连串的发问,正是韩秋没来之前他们考虑的具体详节。
似乎谋杀陛下这个逻辑太过于巧合了,其中任何一环出现错位,鸩毒就绝不会落入蒋怀忠腹中。
甚至是说,若无内侍损坏酒杯,那毒杯就根本就不可能拿出来。
就算是有人设局,也不该有这么多机缘巧合吧?
韩秋微微点头,目光看向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秦昭。
“秦指挥使,不知你们锦衣卫那边从那小太监身上查出了什么?”
秦昭站出一步,面色严肃拱手道:“那撞翻御杯的小太监,锦衣卫已在暗牢中上过三道大刑,并不似作奸犯科之辈。”
“而且那奴才入宫不过两年,籍贯清白,祖孙三代皆是直隶佃农,当值前未曾出过宫门。”
“近三个月内更无钱银进账。昨夜之事纯系蒋将军叩拜高呼,天威震慑,他端水时踩了袍角,失足滑跌,这才不小心翻倒盘龙杯,确实只是个意外。”
闻言,堂内众人面色更加颓废,这问题不就又回来了?
若撞杯是意外,那备用金樽被临时启用,便只是一桩突发之变。
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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