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李玄徽回过神来,一巴掌拍在案前,哈哈一笑,“好,甚好!朕岂能不明白,如此一来别说是异地审查监督,推广下去,能否运用到百姓上告之路,也未尝不可。”
“天下为公,若异地官员惰政怠政,百姓无所出头之人,亦可求于邻地。”
“这样也能直观看到哪里的官员勤勉,哪里的官员清正!甚至还能侧面筛选出为民请命的好官.....”
李玄徽的思路彻底被打开了。
他可以确定,这番见解绝对是李岩自己想出来的。
若是韩秋有所帮助,他的回答绝不会如此磕磕绊绊,很明显是脑子里临时组织语言所表达。
“不错琰儿,你的提议很好。那么回归到朝廷主动派遣的巡查之人身上。”
李玄徽靠在椅背上,半晌才问了一句:“若是巡查之人从一开始就出现了问题呢?就像如今的陶伯升。”
李琰一愣。
李玄徽手指敲了敲御案,继续道:“比如说你让扬州查云州,扬州的官员收了云州的银子。”
“你让肃政院收百姓的告状,肃政院的人借着风闻奏事排除异己。”
“亦或者皇城司拿到一张假状纸,便闯进臣子家中抄家抓人。”
“到时候,查贪的人比贪官权力更大,而他们自己也有问题。”
“谁又来查他们?”
李琰皱着眉头想了想,怎么感觉有点套娃?
贪官至少还知道自己是在贪。
若有些人披着为国除奸的皮,杀起人来理直气壮,谁又能判别他们的对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