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还想开口。
李玄徽直接抬手压了下去。
“不必再议,朕意已决。”
“自今科殿试起,儒学与辩学并列。经义仍考,却不再一卷定终身。”
他看向站在文臣首位的萧衡。
“萧卿。”
萧衡心头一沉,只能出列,“臣在。”
“此事由你主持。”
“中书省会同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再召辩理学宫、农家、工学、医家、墨家各派人参与。七日之内,给朕拿出今科殿试新章程。”
李玄徽直视着他:“朕把这件事交给你,不是问你愿不愿意。”
“朕是要看看,萧相究竟能替大禹办事,还是只能替那些反对变法的人说话。”
萧衡听明白了。
这是阳谋,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他若拒绝,今日被抬出宣政殿的就剩下权利的空壳......
再往后还能不能善终,谁也说不准。
萧衡垂眸,缓缓撩袍跪下,“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