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定。我虽然被蒙了头,但耳朵没聋。'县令大人,人拿下了',这句话至少说了两遍。”
张猛在旁边插嘴道:“黄大人,您不会听错吧?不是县丞?”
“绝对不是县丞。”黄阳朔摇摇头,肯定道:“'丞'和'令'这两个字发音差得远。而且不止一个人这么叫,前后好几个人都说的'县令大人'。”
“都来我们想办法逃了出去,结果没跑掉.....又被堵在了粮库中,最后不得已束手就擒!”
“你们刚刚什么意思,难不成说是县丞干的?”
韩秋和张猛对视了一眼。
不是觉得是县丞,而是......那县令,吕宏达.....面黄肌瘦,躺在破屋里连翻身都费劲。
这种状态怎么可能指挥人抓人!
更何况,根据锦衣卫的情报,黄阳朔被抓那几天前后,吕宏达都没出过家门。
院外还有侯府的人盯着。
时间对不上。
人也对不上。
“叔父,你被关了多少天?”
“九天。”
“关在哪?”
“先是在一个地窖里,黑得啥也看不见。后来挪到了一个铺子后院,条件好了点。他们给吃给喝,就是不放人,也不审问。好像在等什么。”
韩秋仔细想了想,“等什么?”
“我也不知道,后面我们逃出去的时候,只剩下一个人看守。看架势,好像是追查什么逃逸之人!”黄阳朔回味着当时的情况,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反正直到你的人来救我,那帮后面来的看守才没对我下死手成功。”
韩秋沉默了好一会,结合之前自己的分析,叔父他们能够逃出去,大概是县城周边的村落,被感染瘟疫村民逃跑之事。
当时可是调动了很多衙役!
大概是觉得黄阳朔已经是囊中之物,这才放松了警惕。
可问题回到了原点:那个叫“县令大人”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吕宏达真的卧病在床、被人软禁......
那晚上出来指挥抓人的“县令”又是谁?
韩秋脑子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还没抓住。
他摇了摇头,暂时把这个疑点按下。
“叔父,你画的那张路线图呢?”
黄阳朔从贴身衣物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块叠得巴掌大的油纸。
“出事之前我就预感不妙,把图缝在了里衣夹层里。他们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