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答,想不好.....本官有的是办法让朔方郡的守军把整个永宁县翻个底朝天。”
县丞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青砖,没有抬头。
“卑职.....恭送大人。”
韩秋甩袖出了堂,张猛紧跟在后面。
两人走远后,张猛忍不住嘀咕:“大人,这龟孙子摆明了嘴硬到底,三天时间他能想通?”
韩秋负手而行,嘴角翘了一下。
“三天时间不是给他想通的。”
“那是....?”
“是给他们这些人犯蠢的。”
张猛没听明白,但也没追问,跟着韩秋往临时住处走。
......
当天夜里,永宁县城南一处宅院。
县丞周守义换了身便服,从后门溜出来,七拐八绕到了一条僻静巷子的尽头。
巷子里等着两个人。
一个是军械监正周乾,另一个是靖北侯府的幕僚赵先生。
“说吧,那个姓韩的问了你什么?”周乾劈头就问。
周守义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问了军械的事。但他手里没证据,起码目前看来没有。否则当场就把我锁了,何必还给三天时间?”
赵先生靠在墙上,手里慢慢拨弄着一串核桃。
“三天时间.....呵,这个韩秋比黄阳朔难缠多了。他分明是在钓鱼,等着看谁先沉不住气。”
周守义急了:“赵先生,那我们怎么办?人家可是拿着皇帝的令牌来的,还调了朔方郡的兵!再拖下去.....万一他查到粮仓那边的暗道...”
“慌什么!”
周乾压低声音打断他。
“粮仓的东西昨晚就全转移了。账也烧了。现在就算他把整个永宁县翻过来,也只能查到赈灾粮的亏空。
赈灾粮的事,大不了推给侯府,我们顶多一个知情不报。但军械那条线,干净了。”
赵先生却摇了摇头。
“你们想得太简单了。黄阳朔被救出去了,他在粮仓里待了好几天,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咱们没法确定。
一旦他开口.....周监正,你觉得自己还能撇清?”
这话说完,三个人都沉默了。
巷子里只有冷风呜地灌。
许久之后,赵先生把核桃收进袖中,语气森然。
“我有一个办法。”
周守义和周乾同时看向他。
“那个韩秋.....死了就是。”
周守义打了个哆嗦:“杀朝廷特使?这.....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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