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了。
桌上摆着半碗黑乎乎的药汤,已经凉透了。
这就是永宁县令吕宏达的住处?
韩秋走进屋,从怀中取出铁牌和皇令,亮在灯下。
“你.....你是何人?”
“在下姓韩名秋,皇城司特派巡查使,官至工部格物司主事,奉旨巡查北境,提调一切军政事务!吕大人不必惊慌。”
吕宏达瞪大眼睛,看了看铁牌,又看了看那面沉甸甸的皇令。
火光虽暗,但皇令上的字迹和纹样做不了假。
他挣扎着翻身,从床上滚下来,跪在地上。
“卑......卑职永宁县令吕宏达,拜见钦差大人!”
声音沙哑,带着颤音,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韩秋赶紧上前把他扶回床上:“吕大人,你这身子骨就别折腾了,坐着说话。”
吕宏达被扶着靠在墙上,盯着韩秋看了好半天,突然间眼眶就红了。
“大人.....您......您是朝廷派来的?”
“正是。”
“太好了....太好了......”吕宏达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脸,声音哽咽,“卑职还以为这辈子就要死在这了,朝廷都把我们忘了.......”
韩秋拉了把缺腿椅子坐下,没急着追问,而是先看了看他的状态。
“吕大人,你这病是怎么来的?”
吕宏达苦笑着摇头:“卑职也不知道。上任三年,头两年还好,今年入秋之后身子就开始不对劲。起初以为是操劳过度,请了镇上的郎中看,说是虚症,开了几副药,吃了也不见好。”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碗药汤,嘴角抽了一下。
“后来.....后来侯府那边派人送了药来,说是好药。卑职喝了,反而越来越差。前半个月还能勉强处理公务,这几日连下床都费劲了。”
韩秋和张猛对视了一眼。
侯府送的药?哪个侯府!
韩秋直言询问道:“吕大人,你口中的侯府,是哪家?”
“靖北侯卫家。”吕宏达低声道:“侯爷常年在边关统兵,靖北侯府的吃穿供用皆是从临近三县所调取!因此,下官平日里自会与侯府那边打交道......只是.....”
他说着,面露难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韩秋抬了抬手:“吕大人,这里只有我和我的亲随。”
吕宏达喘了几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大人,我们永宁县虽小,但位置却格外特殊。北面挨着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