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反复看了两遍,越看越觉得信息量不够。密奏里只提了个名字,具体是什么东西、能干什么,一概没写清楚。
“这逆子和韩求那边,又背着朕搞什么名堂?”
他把密奏往桌上一丢,朝外面喊了一声。
“德全。”
“奴才在。”
“明天一早,让人去把老六叫进宫来。就说朕有话问他,让他少在外头鬼混!”
“遵旨。”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全亮。
李琰急匆匆地出现在了宫门口。
昨晚回去琢磨了一整夜,越想越觉得韩秋那个报纸的构想太惊人了。
这种事自己根本捂不住,也敢捂。
与其等老爹问起来再解释,不如主动交代,还能卖个乖。
结果他前脚刚进宫,后脚就碰上了来传话的太监。
“殿下,陛下让您进去呢。”
李琰:嗯?这么快就知道自己来了吗?
御书房里,李玄徽端坐御案后,表情不冷不热。
“说吧,又干什么了?”
“听说昨天去了格物司那边?”
李琰嘿一笑,也不绕弯子,直接把昨天在格物司看到的、听到的,一股脑说了出来。
从活字印刷的原理,到胶泥字模的制作,再到韩秋关于报纸的整套构想。
一份一文钱、广告收费、朝廷政令传播、格物司招人......
“哦?这么说,你还挺支持韩大人的想法!”
“是啊爹,不对.....父皇!我是觉得非常实用,咱们以前朝廷发个政令,得靠驿站跑死马。
到了地方上,县令怎么解读全凭他一张嘴。老百姓不识字的居多,全靠那帮读书人嚼碎了喂给他们。中间但凡歪一点,底下就能传成另一个说法。”
“可按照韩大人所说,一旦有了报纸,白纸黑字印着,朝廷原话摆在那,谁也没法歪曲!”
“百姓们就算再怎么口耳相传,也能找到源头,不至于所有人都被当傻子骗。”
李玄徽放下奏折,没说话。
李琰继续往下说:“而且韩大人还说了,报纸不光能传政令,还能做舆论引导。
比如朝廷今年减了哪个地方的赋税、赈了哪里的灾,以前百姓不知道,觉得朝廷不管他们。
现在印到报上,全天下都能看见。这等于是......给朝廷正名的利器啊!”
李玄徽听后,终于有所触动,
“是啊!那些读书人握着的笔杆子,古往今来可没少拿名声来约束,暗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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