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反应过来。
“父皇是说,这个叶青舟就是韩秋?”
“十八九不离十。”李玄徽往椅背上一靠,“你想想,韩秋到了江南之后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与此同时冒出来一个年纪差不多、才学差不多、说话风格都差不多的叶青舟。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王彦卿补了一句。
“而且那些诗赋的风格,老臣听你一描述就觉得熟。韩秋在墨林草堂跟老臣谈辩学的时候,说话就是这个路数......不喜欢绕弯子,喜欢用大白话讲大道理。写诗估摸着也是这个味儿。”
李琰回过味来,拍了下大腿。
“那这小子可真够行的!隐姓埋名混进文会,一出手就把江南文坛搅了个天翻地覆。这要是暴露了真实身份,那些文人还不得炸锅?”
李玄徽没笑。
他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盯着窗外的一角天空。
“他没有暴露身份,说明他做事够谨慎。比怀远强多了!能活到现在,还能在文会上大出风头......这小子比朕想象的还能折腾。”
他转过头,看着李琰。
“老六,你跟韩秋交情最深,他走之前有没有跟你交代过什么?”
李琰老老实实摇头。
“没有。韩秋这人嘴紧得很,公事上的东西从来不跟儿臣多说。只是临走前让儿臣帮忙照看铺子和宅子,别的一概没提。”
李玄徽沉吟片刻。
“行了,这事先放着。韩秋既然选择隐姓埋名,说明他有自己的打算。朕不干涉他,但你们也别掉以轻心。”
他看向王德全。
“传朕的口谕,让皇城司提司把韩秋南下以来的所有密报重新整理一份,送到朕案头。另外,江南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动......盐税、丝绸、地方军务,统统报上来。”
“遵旨。”
王德全领命退下。
王彦卿拎着茶壶站起来,准备告辞。
李玄徽叫住他。
“老先生,辩学试点的事,你抓紧。朕给你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朕要看到成效。”
王彦卿转过身,笑呵呵拱了个手。
“三个月太短,但老臣尽力。不过陛下,辩学能走多远,最终得看那小子能不能活着从江南回来。”
李玄徽的脸沉了沉。
“他要是回不来,朕就派十个人去。十个不够,就派一百个。
江南这潭水,朕迟早要抽干了看看底下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王彦卿没再多说,抱着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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