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掩饰的关切:
“二弟,你身子骨弱,先忍忍。等这事儿办完,大哥带你去吃城隍庙的阳春面。”
“好,听大哥的。”柳白弯起眼睛,笑得温顺乖巧。
坐在对面的亚瑟主教看着这一幕,湛蓝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宗政阁下。”
亚瑟主教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语气傲慢,
“这就是您说的,能给我们提供渊客情报的高手?一个带着病秧子和傻大个的乡野村夫?”
巴图尔也吐出一口浓烟,冷笑附和:“盟主,我们坐在这里,是为了商讨关乎人类存亡的大计。您找几个江湖卖艺的来凑数,是不是太儿戏了?”
面对质疑,宗政没有开口。
裴铮也没有动怒。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越过圆桌,直直地盯住了亚瑟主教。
“乡野村夫,确实不懂你们这些洋和尚的规矩。”
裴铮的手指在刀鞘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凛冽杀气,“但我这把刀,半个月前,刚砍下过一个渊客的半边身子。你手里的那个十字架,砍过什么?”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亚瑟主教脸色一僵,握着十字架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刚想发作,宗政却适时地抬起了手。
“诸位,收起你们的傲慢。”
宗政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裴铮阁下,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在正面搏杀中,重创了渊客并活下来的人类。他的经验,比你们手里的任何经书和法器都管用。”
他转头看向裴铮,语气放缓:
“裴兄,哈尔滨的惨案你已经知道了。
我们现在对渊客的了解几乎为零。
半个月前的那场遭遇战,我们损失严重,
我们需要细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在裴铮身上。
连一直闭目养神的玄机子,也竖起了耳朵。
裴铮沉默了片刻。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胸口的位置。虽然那里的伤口已经被柳白的“神药”治愈,但那种被冰冷的利爪贯穿心脏的战栗感,依然深深刻在骨髓里。
“那是个疯子。”
裴铮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仿佛将众人拉回了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
半个月前。长白山深处,老林子。
裴铮追踪一头成了精的黑熊,误入了一片未知的山谷。
没有风声,没有鸟鸣。整片树林安静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