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夫人出手,我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沈清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底细了。
以他的感知力,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背后的暗器?他刚才那个转头,分明就是故意卖出的破绽。
“装什么。”
沈清宁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的把戏,声音清冷如冰,“你再晚半秒躲,我就连你的脑袋一起射穿。”
苏晏舟被噎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没有反驳,只是转过身,看向了还跪在地上的铁熊,以及靠在岩壁上瑟瑟发抖的毒书生。
脸上的温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冷酷。
“大……大爷饶命!”
毒书生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把身上的钱都给您!求您当个屁把我们放了吧!”
铁熊也反应过来,刚想开口求饶。
苏晏舟没有给他们发出声音的机会。
他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极其随意地向外一划。
“嗤。”
一道肉眼难辨的无形罡气,贴着地面横扫而出。
铁熊和毒书生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两人的脖颈处,同时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线。
紧接着,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两具尸体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彻底死绝。
苏晏舟掏出方巾,擦了擦手,随手丢在尸体上。
“走吧。”
他转头看向沈清宁,语气重新变得温和,“我们得提提速了,再晚点,就被人抢了。”
两人并肩,跨过地上的尸体,继续向峡谷深处走去。
......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一线天的峡谷内,发生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地上那四具尸体,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抽搐起来。
他们脖颈和眉心流出的鲜血,并没有渗入下方干涸的冻土。而是像被某种看不见的活物牵引着一般,汇聚成四条暗红色的血线。
血线贴着地面的白骨,如同有生命的水蛭,迅速、贪婪地向着峡谷最深处的方向,蜿蜒爬行而去。
而在那个方向的尽头。
一口早已干涸了百年的古井深处,隐隐传来了一阵类似于心脏跳动般的沉闷声响。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