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他坐在马背上,低头沉思了片刻,脸上的失落渐渐变成了恍然大悟。
诚哥绝对在车上!是大伯!
绝壁是大伯提前预料到了一切!
而且连他会来堵路,会说什么,都算得一清二楚!
可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爹是不是也知道?
朱标长长地叹了口气心想:算了,还算机智,追的时候没骑马。满应天都是聪明人,就我这个太子是傻的!哎!
然后朱标耷拉着脑袋,调转马头,慢悠悠地往应天城内走去。
阳光洒在他落寞的背影上。
别问追车队的时候为什么不骑马!在这种状态下,追上了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