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看着她，声音清清楚楚，“再说了，我买点果子叫折腾。你站大街上对着别人指指点点，叫什么？叫闲得发慌，叫嘴上没把门，叫长舌妇成精。”
边上有人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圆脸军嫂脸更红了，额角都冒了汗。
“你这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你先拿嘴巴犯贱，还嫌别人说话难听？”林菀半点没客气，“你说我败家，我还得给你鼓掌不成？我告诉你，我这人脾气就这样。别人给我递好话，我能陪着笑。别人非要拿烂泥往我身上甩，那我也不会站着给她甩。”
瘦高个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被林菀直接堵了回去。
“还有你。”林菀看向她，“跟着人家后头嗯嗯啊啊，捧哏似的。主意是你出的，还是舌头借来的？自己没脑子，就别老学人家附和，怪丢人的。”
瘦高个脸一僵，手里的菜篮子都差点掉地上。
圆脸军嫂气得胸口起伏，偏偏又找不到更狠的话压回去。她嘴唇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果然，果然跟人家说的一样，你就是个牙尖嘴利、不讲理的。”
她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小声嘀咕，可还是飘进了林菀耳朵里。
“苏曼说得一点没错。”
林菀听见这句，眼底那点冷意反倒散了，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她就知道。
她还纳闷呢，这两个人怎么无缘无故跑出来冲她喷粪。合着背后果然有人递话。
苏曼那朵小白花，明面上不跟她硬碰，背地里倒是会撒网。今天这个说两句，明天那个传两句，想把她架在火上烤。
可惜了。
她林菀最不怕的，就是这种背后编排。
林菀笑着往前走了一步。
圆脸军嫂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林菀站到她面前，脸上还带着笑，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后背发凉。
“你刚才说什么？”
圆脸军嫂眼神闪了闪：“没，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林菀歪头看着她，“我耳朵挺好使，刚才听得真真的。你提了苏曼。来，你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我也好听明白点。她说我什么了？你们又在背后编排我什么了？”
她声音不大，可一步不让。
圆脸军嫂被她逼得直往后缩，后背都快贴上果摊的木板车了。
她心里也憋屈。
本来就是看林菀一个新来的，长得不好看，名声又乱，想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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