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菀的半推半就下，王春华总算抱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林菀也转身进了试衣间，穿好后出了试衣间，站在镜子前，理了理自己额前的碎发。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其实如果不看那些红疙瘩，她这副皮囊的长相是极好的，眉眼间透着股说不出的灵气。
“这几件确实不错。”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林菀愣了一下，转过身，发现陆时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两只手揣在兜里，正盯着林菀挑出来的那堆衣服看。
“选好了？”陆时年问。
“嗯。”林菀点点头，“也就这几件顺眼。”
陆时年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林菀旁边。他个子太高，林菀得稍微仰着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陆时年看着林菀，眼神里带着点打量。
“这件藏蓝色的，挺好看的。挺适合你。”
陆时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生硬，他的耳根子甚至有一点不自然的红，但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大真切。
林菀听见这话，心里头觉得有点新鲜。
“是吗？”林菀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里带了点调侃，“陆营长，你这眼光行不行啊？我穿着这大红大绿的花袄子你都没嫌弃，穿这个你当然觉得好看了。”
陆时年被噎了一下，抿了抿嘴，没吭声。
林菀也懒得再跟他磨叽，她这人办事利落，看准了就不想再变。
“成，那就这件了。”林菀指了指那堆衣服。
此时，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了。
王春华有些局促地走了出来。
那件枣红色的大衣一上身，把王春华那张常年被风吹日晒的脸衬得精神了不少，整个人都像年轻了好几岁。
“哎哟！”沈大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春华，这还是我媳妇不？这走出去说是城里的领导，估计都有人信！”
王春华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手里揪着衣角，在那儿左右转了转，“真的好看？”
“当然好看！”林菀走过去，帮她理了理领口，“华姐，这红颜色正，显人白。大勇哥的眼光，那是真不含糊。”
沈大勇在一旁嘿嘿直笑，乐得合不拢嘴。
柜台边的光线被陆时年那高大的身架子挡了大半。他垂着眼皮子，扫了一眼林菀挑出来的那三件衣裳，藏蓝的呢子大衣沉稳，米白的毛衣看着就软和，再加上那条深色的灯芯绒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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