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念了一遍誓词。
“薄九司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聂京枝女士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你都愿意爱她、尊重她、珍惜她,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薄九司面无表情,回答了他那句“我愿意”。
问到聂京枝时,却没了声,她眼睛看着薄九司,嘴像被人拿胶水粘上了一样,怎么都不开口。
主婚人额上冷汗直冒,又问了一遍,她还是没吱声,主婚人恨不得拿棍子把她的嘴撬开。
“聂小姐……”
聂京枝转过头:“还在演什么呢?”
主婚人快瘫软下去了,几十年的主持经验都让他圆不了场。
薄九司说:“把戒指拿上来。”
立即有人把戒指送上来。
主持人僵笑着脸过渡了下,于是就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
薄九司垂眼,捞起聂京枝的手,将她娇软纤细的手在放在掌心里,拿起一旁的婚戒,要往她手指上戴。
她手指僵硬,戴了一下没戴进去。
薄九司用力捏住她的无名指,强行把婚戒戴了进去,牢牢圈住她。
主婚人看到这一幕,心里都在打颤,台下的人更是觉得诡异。
他们后背僵硬地抵着座椅,像在看皇帝的新装。
明知荒诞,却不敢露出一点不对劲的表情。
到了聂京枝为薄九司戴婚戒,戒指却从她手里滑了出去,骨碌碌地滚下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