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聂京枝坐在窗台上,光着脚,膝盖蜷到胸口,下巴抵着膝盖。夕阳从她身后照进来,她的轮廓被勾成一道细细的金边。
“宋淮京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她开口了,声音有点哑,像是几天没说话,嗓子还没打开,“他死了。你妹妹杀了他。”
薄九司站在门口,没进来。
“她知道我喜欢他,她去找他,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去了。”聂京枝的声音很轻,“然后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