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泛红的双眼,低声歉意道:“清韵,对不住,让你受委屈了。”
沈清韵摇了摇头,轻声道:“殿下,您别这么说,是臣妾让您难做了。其实……其实也不是非要休了郑侧妃,毕竟还有熠儿在。”
大皇子见她如此懂事,心中愈发愧疚,连忙安抚道:“熠儿有她那样的母亲,倒不如没有母亲。她对亲生骨肉舍得下那种狠手,我如何还能将她留在府中。”
他犹豫了一下,才又开口道,“等你身子好些了,熠儿那边……还要你多费心照看。”
沈清韵沉默了一瞬,轻叹一声:“殿下,臣妾只能保证在吃穿上不亏待他,旁的……臣妾恐怕做不到。”
她说着,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郑钰的孩子是孩子,她的孩子也是孩子,让她从此将熠儿视如己出,她自问做不到,也不愿虚与委蛇地应下。
大皇子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没有强求,只点了点头,温声道:“好,你只管安心养胎,熠儿那边我再安排稳妥的人照看。今日你也乏了,先歇着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说完便转身出了寝殿。
沈清韵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缓缓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引枕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郑钰不蠢,只是太心急了些,所以才选了今日动手。
如今被休,也是她咎由自取。往后这大皇子府的后院,终于能清静一段时日了。
……
云锦和萧景衍出了大皇子府,上了马车,萧景衍往车壁上一靠,忍不住揶揄道:“老大也太小气了些,竟不留咱们用顿午膳。我好歹也是他堂弟,大老远跑来替他断官司,连口茶都没喝上。”
云锦听他这么一说,忽然抬手拍了一下额头:“哎呀,我竟忘了。今日是我跟表舅合作的药膳坊试营业!咱们去吃药膳吧,正好让你尝尝。”
萧景衍自然说好。他见云锦懒洋洋地靠在车壁上,便坐近了些,温声问道:“可是累了?”
云锦叹了口气:“大皇子府这一趟,比跟人打了一架还累。郑钰这一倒,郑家怕是要记恨上我了。”
萧景衍伸手将她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语气漫不经心,眼里却带着几分冷意:
“记恨你?郑家若是聪明,就该夹起尾巴做人;若是不聪明,非要来寻你的晦气,那便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郑侍郎在户部这么多年,真以为自己干干净净?他们若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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