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带着孩子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沉浸在美好的幻想里。
陆衡问她:
“孙教授跟你说什么了,你从他书房里出来就春光满面的?”
“我想好我饭店的名字了。”
“叫什么饭店?”
“雅苑饭庄!孙爷爷说,那座四合院里有座凉亭,凉亭上写的就是雅苑两个字,我拿它做我饭店的名字,雅苑饭庄,你觉得怎么样?”
程瑾先开口:
“雅苑饭庄,这名字真不错,我觉得很符合你的宫廷菜。”
陆衡给她泼了盆冷水:
“就怕时隔多年,不知道那座凉亭还在不在。”
何止凉亭,花园有没有被拆了盖成宿舍都不好说。
姜眠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凉亭有可能会被破坏吗?”
“不好说——”
姜眠突然双手合十:
“老天保佑,保佑凉亭和花园一定要好好的!”
程瑾也跟着祈祷:
“希望都好好的,不要被破坏。”
现在,程瑾也开始期待儿媳妇的饭店能开起来。
他们家有搞科研的,有做新闻传媒的,有当大学教授的,还从来没有开饭店的。
程瑾也很期待,开在四合院里卖宫廷菜的雅苑饭庄是什么样的。
到了家,安顿好三个孩子睡午觉,陆衡看着自己显得局促的三室一厅,又想到刚刚吃饭时,孙教授和陆远樵为争夺三胞胎,纷纷炫耀自己的二层小楼和四合院。
“眠眠,刚刚他们争了半天,你是怎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