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性的速度充满整条通道。
极低温液体接触到被微波加热到七十多度的空气,剧烈的热交换在三秒内制造出能见度为零的浓密冷凝雾。
精锐队长手里的温压弹拉环还咬在嘴里,头盔上的红外热成像整片变白。
“切换光学!”
光学镜也是白的。
“超声波测距!”
回波被雾气中不均匀的温度梯度层折射得一塌糊涂,数据乱跳。
白雾里,陆渊动了。
他闭上眼睛,前世在黑暗中、在水下、在硝烟里杀过太多人,视觉从来不是必需品。
呼吸声,脚步声,枪管转动的机械摩擦声,防毒面具进气阀的嘶嘶声,每一个声源就是一个坐标。
钢丝从指间滑出,第一个目标在右侧三米,正在原地转圈搜索。
钢丝绕过他的头盔底部,从密封胶条的接缝处切入,勒住维生管。不需要勒断脖子,切断头盔供气就够了。氧含量归零后,人会在十五秒内失去战斗力。
十五秒太慢,陆渊松开钢丝的同时,膝盖已经顶进了第二个人的后膝窝。重装精锐单膝跪地的瞬间,军刃从腋下软甲接缝刺入,刃体贯穿肺叶。
前方有人在盲射,动能弹划破白雾带起一道道气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