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某地,地下审讯室,墙体很厚,能吞掉人的所有喊叫,白炽灯悬在铁椅上方,照出一圈发黄的光。
清道夫站在桌前,手里捏着吐真剂注射器。
铁椅上的重装近卫已经没有护具,手腕被钢扣勒出血痕。这个人是北欧古堡事件唯一活口,三天前在阿尔卑斯冻土带被清道夫拖回来。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灯泡,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嗬嗬声。
清道夫问:“地下四层发生了什么?”
近卫没有回答。针管推入,药液进入血管。
三十秒后,他的肩膀开始抽搐,牙齿撞得咯咯响。
清道夫又问:“黑主教怎么死的?”
近卫抱住头,整个人缩进铁椅里,大声吼着,声音撕裂。
“灯灭了!”
“全灭了!先是机房先断,然后通讯塔,备用电也被卡死……我们开了夜视,频道里全是水声。”
清道夫把录音笔推近,近卫喘得厉害。
“第二队进通风管盲区。领队在前面,三个人交叉视角,按指令推进。我们刚听见了一点声响,回过头,人没了。”
“不是枪。没有枪声。”
“脖子断了,面罩下沿被打穿,血流进夜视仪里。”
清道夫皱眉:“你看见袭击者了吗?”
近卫抬头,瞳孔散得很开。
“看不见。”
“他在管道里,在墙后,在头顶。你以为他在左边,右边的人就倒了。你以为他在门后,换弹的人脖子已经开了。”
他忽然挣扎,铁扣撞得椅腿乱晃。
“笑脸!”
清道夫停住,近卫嗓子哑成砂纸。
“手电扫过去,领队的夜视仪镜片上,有血。”
“他用我们的血画了一个笑脸。嘴咧到耳根,丑得很。”
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清道夫收起针管,把近卫复原出的夜视仪碎片图像画出来。裂开的镜片上,那个小丑般的笑脸,真的好丑。
他没有再问,已经够了。
……
审讯录音和碎片图像,十分钟后传进辛迪加总部。巨大的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此前行为模型给出的百分之九十二匹配,还能被解释为模仿、污染样本、算法过拟合。现在证据摆在面前。
那个丑到爆的小丑图像,是地下世界旧档案里的终结符号。
首席元老坐在长桌尽头,手杖横在膝上。屏幕里,北欧古堡残骸、硬拔光缆断面、机房熔毁图、夜视仪血痕,一页页切过。
长桌两侧,有人开口:“暂停东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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