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计划。”
前排助理低声问：“赵总，这事查起来……”
“水箱故障。”赵洵看着出口闸机，“轻微交通纠纷，酒店方协调，拖车排队。谁能说我们故意？”
他停了下，补了一句：“规矩这东西，干净的人用它来防守，聪明人拿来进攻。”
……
二十分钟后，渊寒的三辆车驶入车库主道。
陆渊穿着黑西装，领口规整，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正低头给老六调整那条明代缂丝小项圈，完事还拍了两张照片。
“不错。”陆渊说，“非遗猫，出席国际场面不掉价。”
赵小满抱着航空箱，“它刚才舔了两口项圈。”
“艺术要接地气。”
苏清寒坐在另一边，黑色高定西装压住肩线，整个人利落得像一把刚擦过的刀。她低头看流程表，红毯时间卡得很细。
林晚晚坐在前车，暗夜蓝缂丝礼服被专人护着，裙摆铺开，车厢里很安静。
沈南音坐在最前面的商务车里，手机里同步着红毯入口、媒体区和停车场动线。她今天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套装，领口压得很稳，整个人像在开一场并购会。
小橘屏着气，连水都不敢喝，怕不小心洒到裙子上。
“姐，”她小声说，“这衣服真的好漂亮！”
林晚晚低头看布面，金线藏在深处，不张扬，压住全场。
车队转入单行出口，前方，九宸影业的超长保姆车横在闸机口，正好把出入口卡死。
司机按了两下喇叭，没有反应。
孟姐推门下车，快步过去，“师傅，麻烦挪一下。”
九宸司机隔着玻璃摊手，“水箱故障，车走不了，已经叫拖车了。”
“故障你横在闸机口？”
“车坏了我也没办法。”司机直接锁门。
酒店保安跑过来，一头汗，“孟老师，拖车最快半小时，外面交通管制，真进不来。”
孟姐看了眼表，红毯还有半小时。
红毯关门不是开玩笑。主办方排片表已经给到各家媒体，错过就是错过，不会因为你是热门影后候选人就可以重新排队。
她拿出手机，“报警。”
酒店经理苦着脸，“孟老师，交警来了也得走流程。这边地下车库属于酒店内部道路，先协调拖车……”
后方一辆车窗降下半截，赵洵坐在里面，冲苏清寒那边举了举咖啡杯。
礼貌，体面，恶意的边角都收好了。
孟姐差点把手机摔出去，“他还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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