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要不要分兵？”
“分。但怎么分，是我们说了算。”苏杭拿起铅笔，先点了一下沧州以西的位置，“命令第52军在沧州以西布防。日军往前推，第52军就往后撤。日军停下来，第52军就追上去。目的是拖住第10师团，不让它自由机动，但不跟它决战。”
魏勇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苏杭继续用铅笔在德州以北画了一道弧线：“同时命令第74军从休整地出发，秘密向德州以北运动。第18军抽调三个团，切断第10师团退回沧州的后路。”
魏勇抬起头：“在德州以北设口袋？”
“对。第52军在沧州以西拖住第10师团的正面，第74军在德州以北设口袋，第18军那三个团负责把口袋底封死。”苏杭把三道箭头合拢在一起，“他要换子，我就跟他换。只不过他换的是一个师团的存亡，我换的是山东的门户。”
1942年3月下旬，日军第10师团继续向德州推进。
沿途他们遭遇了第52军的袭扰。
第52军的部队分成多个小股分队，分散在日军行军路线两侧的村庄和丘陵地带。
日军主力部队一到，这些小股分队就后撤；日军的侦察兵和后勤车辆一落单，他们就从侧面咬一口然后迅速撤离。每天袭击十几次，他们按照苏杭的命令每次打上三五分钟就撤，从不恋战。
日军第10师团师团长在行军中不断收到后卫部队被袭扰的报告：一个运输弹药的卡车车队被打掉了，一个通讯小队被伏击了，一个侦察兵被狙杀了。伤亡数字不大，但频率高得让整个部队的推进节奏被不断打乱。原本计划从沧州到德州只需四天的行军，硬生生走了将近八天还没到。
与此同时，第74军和第18军的一个团正在夜间向德州以北运动。
王耀武亲自带着侦察营提前勘察了地形。他骑着一匹骡子沿着徒骇河走了将近一天，最后在河道弯曲部的一处高地上停了下来。
他蹲在高地上，用望远镜看着下面的公路——公路沿着河道的弯曲部延伸，两侧是高出路面约十几米的高地，高地上面是灌木丛和稀稀疏疏的几棵槐树。
河道弯曲部的底部是一片河滩开阔地，河滩上是鹅卵石和枯草，冬天水位比较低，河面缩成了一条窄窄的水道。
王耀武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长说了一句：“就是这里。公路沿着河道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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