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希望往前迈那一步,结果因为一些事失之交臂,这次又没什么进展,他心里不痛快,秋实作为侄子,难免也跟着憋着一口气。”
沙瑞金这番话半真半假,但至少把“钟秋实为何针对江小易”这个由头给圆上了。
实际上他心里清楚得很,钟正国那两次“失之交臂”的原因复杂得很,跟江小易那点摩擦根本排不上号。但此刻他必须给江小易一个台阶下。
江小易微微一笑,顺着沙瑞金的话头道:“沙书记,说句关起门来的话,钟秋实想来汉东混资历、攒政绩,我没有意见。背景也是实力的一种,这个我认。但我真不希望他因为一些私人恩怨,影响到汉东的整体发展大局。”
“吕州这两年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产业园刚刚走上正轨,军工订单排到了后年,如果因为省里人事变动导致政策不稳、人心浮动,那损失的可不只是我江小易一个人的面子。”
沙瑞金听了这话,忍不住叹息一声:“你说的有道理。回头我跟秋实单独谈一谈,让他低调些,先把部里的工作熟悉起来,别整天想着跟谁较劲。”
说着,他端起茶杯,不动声色地换了话题:“你到我这儿来,不会就只是顺路拜访一下吧?说吧,还有什么事。”
江小易哈哈一笑:“沙书记瞧您说的,我可不就是专程来拜访您这个老大吗?来了京州,不来您这儿报个到,那也太不懂规矩了。”
沙瑞金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你可算了吧。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江小易是无时无刻不在想方设法离间我和达康书记的关系。上次你推荐易学习去京州的时候,说的可是‘加强班子力量’,结果易学习去了之后,京州的常委会都快开成擂台赛了。”
江小易丝毫不慌,反而顺着话头往下说:“沙书记,说起达康书记,我倒是有句不该说的话,最近京州那边,关于达康书记的风言风语可不少啊。什么‘城投公司债务黑洞’‘拆迁补偿款截留’之类的,传得有鼻子有眼。老杨这个宣传部长是怎么干的?一点儿不注重维护领导的名声,这种负面舆情怎么能任由它发酵?”
沙瑞金的脸色微微一沉。李达康这两年确实不太平,京州搞大开发,城投公司的资产负债率一路飙高,外界议论纷纷,省纪委也收到过几封匿名举报信,虽然最后都不了了之,但这种事一旦有了口子,堵起来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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