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带得更贴向他。
圣绯的制服是百褶裙,不长不短,这个坐姿让裙边蹭到了大腿往上。
而且微生白还站在中间,阻隔着你做出防御动作。
你不可避免地产生危机感,偏偏这种危机感确是精准的预判。
“真软。”微生白鼻尖蹭过你耳廓,被上帝吻过的嗓子发出魔鬼般蛊惑的声音。
“这里,也给学长尝尝,可以吗?”
微生白拥有一双适合弹钢琴的手,事实上,他也极为擅长。
你按着他的手臂,试图阻止,结果开口便如同春水流漾。
“不行……会弄脏的。”
“没关系,之后换架新的。”微生白低头去吻你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爽哭了?”
他简直恶劣到了极致。
“微生白,你是不是有病?!”你忍不住骂他。
男生笑着将脖子暴露给你,“那怎么办,学妹要报复吗?可以咬我试试。”
像在催促,他突然搅了搅。
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你眼前一花,张嘴咬向眼前那块凸起的喉结,妄图借此压制汹涌而来的音浪。
感受到血液从伤口流出来,淌进你的口中。微生白一眨不眨注视着,气息愈发紊乱。
高度亢奋下,男生的表情显得略微扭曲可怖。
他喜欢自己的血融入你的体内,最好能侵占你的每一寸经络。
这让微生白联想到血族史上已然消失的一种仪式——初拥。